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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无法消解的水乡情结
时间:2013-10-25 8:54:08 来源:桓台新闻网 【字号: 】 手机看新闻

    《岸》是陈柱明的第二本作品集。这本书用散文和诗歌这两种作者陈柱明最为熟悉的文体,真实记录了他半个世纪人生的思考和感悟。作者用真切的体验叙述了东莞麻涌镇的时代演变,故乡的历史文化通过片段式的回忆,珍珠一般地闪耀着璀璨的光泽。在诗和散文的构筑中,“渡口”、“蕉林”、“桃花”、“河涌”、“炊烟”、“月光”、“书院”、“渔舟”这些散发着体温的乡土符号,在陈柱明的笔下水一般地泛滥出来,它们覆盖了一代人的记忆,激活了工业社会中人们对农业文明的想象。

    “岸”,词典上的解释是“水边高起之地。”本义为河岸,后泛指靠近水边的陆地。陈柱明把他的文学作品集命名为《岸》,凸显了作者用心的良苦,寄寓了一个水乡赤子对孕育生养了自己的这块水乡沃土的深深眷恋。
    文学对陈柱明来说,也许是有着与生俱来的诱惑,在散文写作中,他把他的目光始终投向了东莞麻涌那片鱼肥水美、香飘四季的水乡。这些年来,从他的散文创作中表现出了一种割舍不掉的“水乡情结”:水乡给了他人格力量,也是他的写作用力最多的一个方面。
    正是基于这样一种写作立场,陈柱明在他的散文创作中努力寻找一种形而上的精神支撑点,力求活得真实。寻访远离尘嚣之外的生命的庄严,成为他写作所追寻的极致。流逝的水乡生活在他的文学记忆中原本是一方净土,那儿的乡里风俗、人情世故、伦理亲情滋长着他的生存哲学。在他的笔下,文字的倾诉始终连接着渐行渐远、时时令他魂牵梦绕的童年记忆中的水乡,彼时那里的一湾一涌、一草一木、一沙一石似乎都留给他不尽的创作灵感。
    作者的笔触饱蘸着洋溢的热情和对旧时水乡的深深怀想。无论是古榕树、旧渡口,还是家乡的池塘、礼耕书院,无不给作者留下“永恒的思忆”。更有令人长相思忆的村野渡口及其两岸“成片的稻田、蕉海、蔗林”和自己的少年朋友,还有“礼耕书院”的石匾、“一年四季颜色不同、品质各异”的“家乡的水”、“村头的河汊口……男人叼着烟悠闲地摇着双桨,女人立在艇头往河里下网。网下完后便很有节奏地敲击船帮……那令人遐思的‘卟卟’声,仿佛已隔世千年!”
    作者的叙述透露出忧郁的冷峻和对世间万象的顿悟。在《岸》这部作品集里,作者的思绪时而沉静时而激越,时而忧郁时而奔放,激越奔放中有顿悟,沉静忧郁中显冷峻。随着乡村城市化、农村工业化、市场商品化进程的加快,往日水乡的宁静不再、环境恶化,很多值得珍存保护的人文景观、风情习俗渐行渐远,人们的价值观念也逐渐变得让人不可思议起来……所有这些都零零星星、若隐若现地反映在作者的作品中,触动隐忧是不言而喻的。诚如作者慨叹“礼耕书院最后的命运是可悲的。时间上溯到上世纪七十年代末,经受百年风雨侵袭,早已千疮百孔垂垂老矣的它,在极需要保护修葺之时,经历多年动荡的社会环境,早已穷怕了的乡民一心只顾扑在搞经济上,已无暇去掂量它的文化价值与历史价值,任由它孤独地走完已不再负有使命的余年。”看似沉静的叙述,实则透出忧郁的冷峻。在一封《家书》里,作者总结道:“在父亲的十年生意史里,不是被人陷害,就是被别人占便宜……”以事实验证了“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的道理。
    透过《岸》,我们看到,文学对社会现实的思考不应该是被动的,它不仅只是对消逝了的历史的记忆;陈柱明以极大热情走近水乡,走近现实,发出了自己的呼唤!一种与生俱来的亲情、乡情或者说一种文学独具的忧伤情感贯穿着他的“水乡情结”;纵使心有千千结,它的血脉是一以贯通的。在扰攘的人世间,他更倾向于诉说贫困的乡间生活。
    记得有人曾经说过,“除了诗歌以外,散文是最富于诗意的文体。”作者所追求的正是“言犹尽而意无穷”那样的一种审美效果。朝霞、炊烟、蕉林、碧水、月光、池塘、少妇、儿歌、渡口、书院、小船,都被作者赋予了特殊内涵,并非仅仅是一种字面表象。故乡的水,平静温润里透露出的是一种坚韧顽强、以柔克刚、生生不息。它,就是作者今生今世要痴情守望的一种民族、故土之魂魄,父老乡亲们的倔强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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