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戴维·梭罗,美国最具世界知名度的作家、自然主义者。《种子的信仰》是梭罗自然研究的巅峰之作,包含《种子的传播》和《野果》两个部分。在本书中,他延续自己特有的优雅文风,在多年实地考察的基础之上,记录了近200种植物的种子通过风、水、昆虫等媒介进行传播并生根成长的过程,诠释了渺小的种子“造就一片森林”的秘密。本书是梭罗著作《种子的传播》和《野果》的全新版本,深度展示了作者的自然主义观点,同时也为我们展开了植物世界的秘密。
我一直这样认为——大自然是造物主赐给人类最美也是最神奇的事物。
在北方长大的我所见的是所谓的戈壁景观,我并不认为有多么的壮观,也许是长年累月地看,已经不再稀奇罢。从小我就向往着青山绿水的景色。我想亲身经历自然的丛林灌木是怎样的感觉。然而,当我真正感受到这一切的时候,虽然心中欣喜却又生出了种种疑问。这一棵棵参天大树、这一片片花海丛林又是从何而来呢?它们来自何方,以后又会去向何处?是自然还是人为呢?虽然从一些所学的知识中有所提到,但我知道这并不是全部,也并非我所要寻求的答案。
一次偶然,让我听到这样一个书名——梭罗的《种子的信仰》。用一个礼拜的时间细细地品读了梭罗笔下的自然。在书中我似乎化为一缕清风跟随着粒粒种子跨过山川河流,再见证它们落地生根最后成长。这是多么美妙的意境啊!书中通过崇仰自然让我感受到生命的真谛。作者试图以人文主义的悲悯关怀,以科学求实的严谨周密,表现森林中万千繁复的生命,探求自然的丰满纯净。清新优雅的语言镌刻出一粒粒微小的种子冲破重重阻碍,经历沧海桑田成为点缀大地的象征。试问,有多少人在面对着广阔无垠的森林时,会联想到那些其貌不扬的小种子呢?我们很难想象一粒微妙到如同路边石子一样的种子,承载着怎样的生命力,又怎样成长为一棵参天大树或片片森林。而这里,梭罗以科学家、思想家和文学家的身份,用严谨细致、深刻和优美的语言,为我们讲述着一粒粒种子的故事。让我们不但看到了种子的力量还看到了许多不为人知的自然秘密。他在书中用了这样一个形象的比喻——如果地球也生发于一粒种子,那么地球的种子就像一个直径不到2英里半的圆球,放到康科德镇上,也不过占去十分之一。是啊!试想,如果地球在很多年前也是一粒微小的种子,那她又经历了怎样的岁月才成为现在这个承载着亿万生命体的地球母亲呢?“一片森林消失了,又一片森林在不经意间油然而生,对此我们都习以为常,至于哪棵树木是由树桩而再生,还是因种子发芽而所致,没有人去劳神费心,更很少有人将树木与种子联系到一起。”我想,这本书已经为我当初的疑惑给出了最全面的解释。也让我有了更多的认知领悟。
我喜欢柳树,尤其是四月柳絮飘飞的日子。它们就像一场雪,一场蓄谋已久而纷纷扬扬的雪,就这样漫天飞舞,四处飘落。在某个有风的日子,像雪花一样洁白的柳絮儿开始了它生命中重要的一次旅程。而书中则详细介绍了柳絮与柳树种子的传播,并且细致地研究了柳树的习性。对于柳树的特点,梭罗形容它为“脆弱而坚韧”。他在书中写道:“同样生长在水边,芦苇是坚韧的,黑柳却是非常脆弱的。它低垂的枝条会碰到河水,所以每次划船从它身边经过,船里就会留下许多枝条。以前,我非常天真,总会为黑柳的脆弱感叹。现在,我不仅不再感叹,反而赞赏起它对伤害的抵抗能力。假若可以从中产生一点灵感,我一定会拿起竖琴,端坐树下,演奏一曲。”更让我吃惊的是,原来柳树竟也有雌雄之分,只可惜现在已经过了柳絮飘飞的日子,我唯一的获取途径就是从网上搜索相关图片。但是效果并不明显,因此,我只好期盼着下一个柳絮飘飞的日子早些到来,能让我一解心中疑惑。
曾经也有人评价:“自然之道,向来尚简,无所不简至极。假如松子只需稍离落地点便可生根,造物主便将松子边缘变成扁盘的形状即可,落地时可能还会因此‘上升’些许。时过境迁,造物主已不再简单地只盯着从树梢到地表的这段距离,而是着眼到了更远的地方,寄希望于松子可以飞得更远,松子的边缘也就成了可以飞翔的样子了,你尽可以将之称作鳍或翅。”我觉得用于这本书再合适不过了。